MH.我是文疏

一个不喜欢条条框框的中文系大学生
你,还是我的梦

一枝红杏出墙来

我不想成为,不想努力成为让别人觉得满意舒服的人。虽然我活在这个世上,我的存在离不开身边的你们,但这不代表着我有义务让你称心如意。经常有人说,当你足够牛逼的时候你就可以放肆,当你足够牛逼的时候你就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。可是,在我看来这是不成立的。我们永远都会在乎外界的看法,即便你远离凡尘,出家修行,你仍旧在乎着。你在乎,今天我的祷告是否足够虔诚;这段时间我做的善行是否足够;接下来我要如何做才可以更加脱俗不被尘世烦扰。只是对象变成了客观上看不到摸不着,只限于内心的那一抹信念而已。(相对于谁的比较?在谁看来?)

只要存在,就伴随参照物。We couldn’t live without a mirror. 父母是我们由无到有的见证者;朋友是我们简单到繁复的助力军;就连陌生人也是我们活着的证明。

记得曾几何时,你在他/她眼中看到过自己。

镜子啊镜子,请你告诉我,世界上最美的人是谁?童话故事中皇后的问题简单而深刻。你觉得我这样穿好看吗?你说我和她谁漂亮一点?爸,妈,我是不是你们最可爱的宝贝?

对有人咨询,对爱人设问,对存在的检验。我无时无刻不依赖着你们而活。

此刻的我就是生长在墙边的红杏,被严丝密缝的墙壁团团围住。假设你此时告诉我,我已开出世上最美的花朵,我会怀疑;然而,如果你教导我,我的枝叶还不够繁茂,我会质疑。

我不相信,我想,墙之外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声音,墙之外也许会是真正的自由乐土。于是,我集中力量让一枝红杏冲出重围。

她哭了,滚烫的泪珠一滴又一滴地落下,汇成一股洪流回流到我的心房。“发生了什么?”我急切地问道。我看不到它,它看不到我。我尝试派另一位使者,可我已筋疲力尽。乘着阳光雨露,那一枝继续发展,慢慢地它回到了墙的这一头来,带着它弯曲的身体。

时间让我忘记了当时急切疑问。直到有一天,一把大而锋利的电锯架在我的头顶。它不需要询问我的意见,在电流的助攻下麻利地解决了那一枝旅游过的红杏。没有人知道是谁派的,也没有人知道原因是什么。

终于有机会,它和我看到了彼此的脸。被等分成若干段的它躺在我的身旁。

“我看到了世界。”用尽余下所有的力气,他回答了那个尘封的问题。

红杏树越长越强壮,高不过墙,但茂盛葱郁,仿佛要给身下的土地盖上一床厚实的被子,以防来自天空的寒冷。

这,是一棵红杏树的故事。

   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6年4月22日 周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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